于庆隆不由得想起吴威和杨凤。
来的时候坐着马车,虽谈不上披金戴银,但穿的也是质感颇好的衣料,银饰也是花样繁多。
瞧着人模狗样,可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却实在叫人恶心。
最可气的是这样的人都能好好的活着,努力求学向善的人却过得如此艰难。
马亲随说:“晚上我们都没吃。
家中还有些米,要不我去煮些粥来喝?”
方戍倒是无所谓,他以往也时不时会来这边,也都是这么吃的,却觉得有些委屈了他的夫郎,便问于庆隆:“隆哥儿要不要就些别的?我去买。”
于庆隆说:“不用,有什么吃什么便好。
有劳亲随兄。”
马亲随便去洗米烧火去了。
于庆隆跟方戍干脆搬了两张木凳,与马亲随一起坐在院子里。
屋里也有灶,但这个季节夜里不能天天烧火,不然热得根本睡不着觉,通常做吃的还是要用外面搭的灶台。
方戍跟于庆隆帮忙掰柴火。
在镇上柴火也要买,但这东西也分好坏,便宜的往往不好烧,不是太潮就是要掰了才能烧。
古装剧里劈柴那都得是比较粗的大木柴,家里条件不好的可烧不起。
“要不我还是出去买些酱菜回来,总不好干喝粥。”
马亲随说,“好歹是小于阿兄第一次来我和西宽这。”
“不用,有粥喝已经很好了,亲随兄不必客气。
再说了,这次的事本也是我和守城给你们添了麻烦,你这样倒叫我们过意不去。”
“这叫啥麻烦。
与守城帮我们的相比实不足挂齿。”
马亲随说,“也是来年我与西宽还想再去考一次,所以得攒着路费,不然倒也不至于如此紧巴。”
“考过就好了。”
“借小于阿兄吉言。”
于庆隆没再说什么,只越发觉得画本子的事得尽快提上日程。
却说另一头,杨凤从吴威那得了那五两银子之后原本打算过一个月再找人狠揍于庆隆一顿。
可越想越觉得时间太久不解气,这便决定跟她儿子吴显先使个别的招。
他们不止想要那十亩地,还想要整个方家都落不着好,怎么办呢?
恰巧这时吴显在他学堂里听说许多秀才其实都在暗中帮人免田税的事,于是找人打听。
这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方戍名下居然有那么多田!
这可把他们眼红坏了。
可这种事又不能明抢,那如何解决?便只能叫抢得着的人去抢了。
只要他方戍的前程毁了,吴夏兰跟于庆隆还能那么张狂?还不哭死他们去!
“且瞧着吧,这次非得扒下他们方家一层皮不可。”
杨凤越想越觉得解气,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对儿子道,“到时候看她吴夏兰怎么办。”
“您确定这事能成么?”
吴显道,“这样的事若是做了,可千万不能给他们翻身的机会。”
“放心,你我来的时候不都瞧见那和方戍关系好的叫严西宽的秀才被关起来了?你是知道的,那些个当差的都是蚂蟥,粘上了就得吸足了血,不然准不会松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