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公馆。
曹子建已经拎着土肥贤一来到了原本作为锅炉房使用的地下一层。
望着陷入昏迷状态,但全身上下都已经被鲜血浸透的土肥贤一,曹子建的眼中没有半点怜悯之色。
因为有些东西是不值得被同情。
砰!!!
也不知道是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还是曹子建刚才那一记手刀的力道有些重,即便土肥贤一被曹子建给扔到地上,对方依然没有要醒转的迹象。
这也刚好顺了曹子建的意。
当即,便是在土肥贤一身上快速搜查了起来。
很快,飞镖,撒菱,吹矢等各种忍者行动时必备的武器从土肥贤一身上一一被找出。
“这肥猪居然还是个忍者,我说刚才见他翻墙入孙府时的动作怎么那么轻盈呢。”曹子建暗道一句。
知道了对方的大概身份后,为了保险起见,曹子建给土肥贤一来了个五花大绑。
确定对方醒来后不会对自己造成任何危险,曹子建这就取来一桶冰水,浇在土肥贤一的头上。
在冰水的刺激下,土肥贤一从昏迷中醒来,打了一个冷颤。
看着周遭陌生且昏暗的环境,土肥贤一刚开始还有些茫然的。
不过在察觉到自己双手双脚被绑,面前还站着一个黑衣人后,土肥贤一眼中的茫然逐渐被惊恐所取代。
“你....”
没等土肥贤一将话给说完,曹子建就已经发动了天降祥瑞。
“名字。”感受着土肥贤一的神情变化,曹子建淡淡开口道。
“土肥贤一。”
“嗯?”听到对方全名之后,曹子建眉头直接拧在了一起。
因为在现实世界,有一名策划和侵略华国的脚盆国战犯就跟对方的名字差不多。
只不过那名战犯的数字是‘二’。
“认识土肥贤二吗?”曹子建问道。
“我弟就就叫这个名字。”土肥贤一答道。
“你说,你弟弟叫土肥贤二?”曹子建一字一顿的确认道。
如果这会土肥贤一没有被天降祥瑞控制,那么他一定能感受到曹子建那毫不掩饰的杀机。
“对。”土肥贤一点点头。
“你们两个是不是出生在脚盆国冈山县?”
“是。”
“土肥贤二是不是毕业于脚盆国陆军大学?”
“对。”
“对方现在是不是也在华国?而且主要活动带是京城。”
“是的。”
“目前在京城特务机关任阿西八郎中将辅佐官?”
曹子建问得所有问题,都在确认一件事。
那就是土肥贤一的弟弟,土肥贤二是不是现实世界那个战犯。
这对于曹子建来说太重要了。
原因无他。
土肥贤二所犯下的罪行,可谓是罄竹难书。
比如参与制定《二十一条》,策划皇姑屯事件以及发动九月十八号那件事。
还有建立满蒙政权,策划华北自治等等。
它毫无意义的人生里,都在致力于分裂华国。
“我不知道土肥贤二现在在做什么?”土肥贤一摇了摇头。
听到这个回答的曹子建先是一愣,不过转念一想,便是明白了怎么回事。
土肥贤二作为后世公认的侵华头号间谍,肯定有很多事,即便是家里人也不会告知的。
“那你跟我说说,你所知道的。”曹子建开口道。
“我跟我弟已经近十年没有见过面了。”土肥贤一答道:“所以关于他目前在华的信息,我知道的不是特别清楚。”
“直到上个月,有人给我送来一封信,我看过后,才知道那是我弟托人送来的。”
“信中,他说他目前正在京城干一件大事,至于是什么大事,信中没有提起,他只是说,让我来华协助他。”
虽然对方没提,但曹子建用屁股想也知道,土肥贤二口中所说的大事,无非就是想着怎么分裂华国。
“那为何你会在淞沪?而不是京城?”曹子建问道。
“我弟说,京城那边他已经有完整的布局,让我留在淞沪,帮忙建立一个情报组织。”土肥贤一答道。
对于构建情报组织,曹子建知道,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而土肥贤一初来乍到,可以说人生地不熟,如果没有土肥贤二提供帮助,那这件事别说一年,十年恐怕都完不成。
这就开口问道:“土肥贤二给你提供了什么便利?”
“他在信中给了我三十五份名单,让我来淞沪后,有什么事可以找他们。”土肥贤一答道:“这三十五人,有的是来华十几二十几年的脚盆国人,有的则是收了我弟弟巨大利益的华国人。”
曹子建原本想问这三十五人的具体信息,但是天降祥瑞的持续时间并不允许他这么做。
没办法的曹子建只得先问更为关键的问题。
“这三十五个人?你目前一共联系了几位?”
“目前还只有一位。”土肥贤一答道。
“告诉我他的具体信息。”曹子建开口道。
“他叫高桥菊次郎,来华已经有八年,对于语言很有天赋,不仅熟练掌握汉语,还能使用多种华国方言。”土肥贤一开口道:“因为从事工作的缘故,他对于华国社会极为熟悉,这也是为什么我来华第一个找的人是他的原因。”
“你口中的高桥菊次郎是不是白天跟你在汇中饭店演戏的那个人?”曹子建问道。
“是。”
“那西装男居然是脚盆国人,我以为是汉奸呢。”曹子建暗道一句,问道:“你打算用华国字画拉拢谁?”
“华国的高层,淞沪六扇门门长许国良。”土肥贤一答道:“根据高桥菊次郎的了解,此人是一个可以为了自己利益,不惜牺牲民族大义的人。”
“许国良....”曹子建将名字默默记下,继续问道:“今晚你行动,有几个人知道?”
“包括我,一共三个人。”土肥贤一答道:“分别是高桥菊次郎和松本户。”
“这两人现在在哪?”曹子建问道。
随着土肥贤一将两人的位置说完,曹子建这就利用天降祥瑞剩余的持续时间让土肥贤一跟自己说起了那三十四人。
只是在说到第三人的时候,天降祥瑞结束了。
土肥贤一一脸不安的看着曹子建:“你....到底是谁?”
曹子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深更半夜,前往孙府有何图谋?”
“哼...”土肥贤一冷哼一声,一副无可奉告的架势。
“我看你嘴巴能有多严。”曹子建说完,便是转身出了锅炉房。
等到在回来时,土肥贤一就看到曹子建拿着一个木箱子回来了。
随着木箱子被打开,只见其内是一些手术刀,镊子,以及止血用的纱布等等。
“逼供??”土肥贤一嗤笑一声,用着视死如归的语气道:“落到你手里,我认栽,但你别指望用这种方法从我嘴里得到一丁点有用的信息。”
“是吗?”曹子建闻言,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表情。
土肥贤一干脆也不说话了,闭上眼睛,静静等待被千刀万剐的感觉。
下一秒,土肥贤一就感觉自己被翻了个身,而后,一双手如同钳子一般,死死按住了他的腿。
还没等土肥贤一有所反应呢,他就感觉自己原先中弹的位置传来一道钻心的疼痛。
呀~~~
土肥贤一紧咬着牙关,尽可能的不让自己发出惨嚎。
而后,他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肉里好似在翻找着什么东西一般。
下一秒,他就听到曹子建自语道:“终于出来了。”
土肥贤一艰难的扭头看去,就看到曹子建正拿着满是鲜血的镊子。
而在镊子上正夹着一颗弹头。
“这是准备扩大我的伤口,让我感受到血液从身体里流失,以此让我招供?”
就在土肥贤一这么想着的时候,让他没想到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曹子建快速从木箱里取出一瓶药,撒在了土肥贤一的伤口处。
虽然有痛感,但是跟刚才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随着药水撒完,曹子建拿过干净的纱布把伤口紧紧包扎起来,一圈又一圈,直到再也看不到血渗出来。
这把土肥贤一整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因为他感觉这根本不是在逼供,而是在给自己处理伤口。
没容他多想,疼痛感再次席卷土肥贤一全身。
曹子建已经在夹第二个弹头了。
同样的止血,包扎处理。
随着四处伤口的弹头全部被取出,土肥贤一的全身都被冷汗给浸透了。
脸色更是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不过作为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土肥贤一的意志力真得没的说,居然硬生生挺住了,没让自己晕过去。
“你到底要干什么?”土肥贤一有气无力的问道。
“过些天你就知道了,但现在嘛,好好活着。”曹子建这句话并不是用中文说的,而是脚盆国语。
随着这句话说完,曹子建捡起地上的弹头以及带来的木箱,重新出了锅炉房,留下满脸不可置信的土肥贤一。
“他...他怎么会说脚盆国语?难道他不是华国人?而是脚盆国人?”
“莫非这是贤二对我的考验?想以此看我能不能委以重任?”
土肥贤一越想越觉得事情就是这样。
因为那四枪都没有打她要害,还有现在给他处理伤口,这分明就是不想让他死。
确实,曹子建不想让他就这么死去。
毕竟那三十五人名单还没完全得到。
他给土肥贤二处理伤口,就是为了让他再多活几天,如此一来,自己就可以用天降祥瑞多问点东西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