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星上有多少灵能型?”
“不知道,但是至少有一只。这个级别的灵能型,在上古大战的时候被称为将级,实力相当于渡劫期修士。它不是你能对付的。”
刘泰来沉默了。
渡劫期。他现在才元婴后期,差了整整两个大境界。别说打了,人家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
“但神农鼎必须拿到。”不是疑问,是陈述。
莫问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看这个样子,神农鼎周围的封印阵还能支撑大约三个月。如果在这三个月内能找到净化污染所需的三样东西,并且在封印阵崩溃之前完成净化,理论上可以避免和将级灵能型正面冲突。”
“三样东西?”
“无根之水,九阳之火,本源之木。”莫问把三个名词投射出来,旁边附上了详细的说明:“无根之水是未曾接触地面的纯净水源,只在特定条件下形成。九阳之火是太阳真火凝聚的精华,需要在恒星核心附近采集。本源之木是世界树的枝条,建木星有。”
刘泰来听完,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
恒星核心,世界树,这些东西听起来比上古战场还要离谱。
“有没有更简单的方法?”他试探着问。
“有。”莫问冷冷地说:“等封印阵崩溃,神农鼎被完全污染,然后你去跟将级灵能型打一架,抢回来。你觉得哪个更简单?”
刘泰来想了想,觉得还是去恒星核心比较好。
“那就这么定了。”他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撑着站起来,“先去玄水星找无根之水,再去烈阳星找九阳之火,最后去建木星找本源之木。拿到三样东西之后回药王星净化神农鼎。”
“老板你现在的状态去不了任何地方。”月魄指了指他的左手臂:“骨裂还没好,灵能只恢复了三成。去了也是送死。”
刘泰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肿着的手臂,不得不承认她说得有道理。
“那就休息三天。”他说:“三天之后出发。”
“五天。”月魄纠正他。
“四天。”
“五天。”
“成交。”
刘泰来在石阶上坐下来,把轩辕剑碎片收回储物戒。迪迪从灵石那边飞回来,蹲在他肩膀上:“老板,药王星是不是很危险?”
“哪都危险。”刘泰来说:“开阳星也危险,但我们不是活着回来了吗?”
“那是因为运气好。。。。。。”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刘泰来理直气壮地说。
迪迪想了想,觉得这个逻辑好像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好闭嘴。
避难所里安静了下来。只有阵法上的灵石还在发出微弱的嗡鸣声,像是某种古老的催眠曲。刘泰来靠在石阶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他在想药王星上的那只将级灵能型。渡劫期的实力,比他高了两个大境界。如果正面碰上,他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但神农鼎必须拿到,没有神农鼎,就没有办法炼制对抗母体所需的丹药。轩辕剑碎片给了他力量,但光有力量不够,他还需要能够治愈伤口,恢复灵能的东西。
想着想着,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太累了,精神也太累了。从进入开阳星到现在,他几乎没有合过眼。那些寄生体,母巢,高阶战斗型,轩辕剑碎片。。。。。。所有的画面在他脑子里搅成一团,最后化作一片黑暗。
他睡着了。
这一次没有做梦。
醒来的时候,刘泰来能感觉到自己睡了很久,身上的伤好了大半,左手臂也能活动了,虽然还有点疼,但至少不用吊着了。
他坐起来,全息投影上显示着一行字:“睡眠时间:十七小时二十三分。”
十七个小时。刘泰来自己都有点惊讶,他从来没睡过这么久。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左手臂能抬起来了,虽然还有点酸胀,但不影响使用。小腿上的伤口也愈合了,新长出来的皮肤粉粉的,跟周围的肤色不太搭。
他走到阵法边上,把轩辕剑碎片取出来,放在手心里。金色的光芒在银白色的避难所里显得格外温暖,像是冬日里的一缕阳光。
莫问从阵法里浮现出来,看了他一眼:“恢复得不错。”
“我恢复力强。”刘泰来随口说。
“不是恢复力强,是轩辕剑碎片在帮你恢复。它认你为主之后,会自动修复你的身体。这是人皇剑意的一部分,守护。”
刘泰来愣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断剑,突然觉得它不只是一件武器。
守护这个词,他从一开始就听到了,方便也分析过。
但他一直以为那只是某种冠冕堂皇的说法,就像修真界那些大门派的口号一样,听起来好听,实际上什么都不是。
但现在他有点明白了。
轩辕剑碎片选择了他,不是因为他有多强,而是因为他愿意去守护。
守护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蓝星人,守护普通人,守护每一个不该被噬灵之灾吞噬的生命。
他把碎片收好,深吸一口气。
“莫老头,玄水星是什么地方?”
莫问抬手在空中画出一幅星图,指着其中一颗蓝色的星球:“玄水星,整个星球被海洋覆盖,没有陆地。无根之水在海底最深处的遗迹里,那里据说曾经是上古水神共工的道场。”
“海底?”刘泰来的脸有点绿。
“怕水?”莫问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不怕。”刘泰来挺起胸膛:“我只是不太擅长。”
“元婴期修士可以用避水诀在水下自由活动。”莫问说:“以你的修为,海底的压力不是问题。”
“那就行。”刘泰来松了口气。
“不过海底有寄生体。”莫问补充道:“水中的寄生体比陆地上的更难对付,它们适应了水下环境,速度和灵活性都比陆地上强。”
刘泰来的脸又绿了。
“还有,无根之水的形成条件极其苛刻,只有在特定的时间和地点才会出现。你需要在水下遗迹里等,等到它凝聚。”
“等多久?”
“不一定。可能几个时辰,可能几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