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道，他们……进步很快。”
“对。”吴道说，“所以你们老将得更努力。不然，首发位置就是他们的了。”
欧文的脸色变了。
他走到三分线外，开始加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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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老将的惭愧
早上八点，骑士队的其他球员陆续到达训练馆。
他们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
吴道在指导维特斯防守站位，欧文在加练三分，汤普森在跑折返跑，史密斯在练习接球投篮，瓦莱乔在做防守滑步，德拉维多瓦在练习运球，本内特在篮下强打，泽勒在抢篮板……
整个训练馆，像一个精密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运转。
老将贾莱特·杰克站在门口，愣了很久。
他打了八个赛季，效力过五支球队，从没见过这样的场景——球队的核心，凌晨五点带着替补训练；全明星控卫，加练到汗流浃背；千万年薪的大前锋，跑折返跑跑到呕吐。
“我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杰克喃喃自语。
“没有。”助理教练琼斯走过来，“这是骑士队的新常态。”
杰克放下背包，走到场上，开始训练。
他没有抱怨，因为他也想成为这个机器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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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抗赛：替补vs主力
上午十点，吴道组织了一场队内对抗赛。
主力队：欧文、史密斯、吴道、汤普森、瓦莱乔。
替补队：德拉维多瓦、维特斯、杰克、本内特、泽勒。
规则很简单——打两节，每节十二分钟，谁赢谁中午吃牛排（输的吃沙拉）。
跳球环节，泽勒跳到球，替补队先攻。
德拉维多瓦持球推进，面对欧文的防守。德拉维多瓦的速度不快，但他的身体很强壮，像一头牛犊。他背身单打欧文，一步一步碾进禁区，转身跳投——球进。
0比2。
欧文的脸色变了。他被一个替补控卫在头上得分，这在他的职业生涯中从未发生过。
吴道走到他身边：“看到了吗？他不比你快，不比你高，但他比你壮。这就是你的弱点。”
欧文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主力队进攻。欧文持球，德拉维多瓦紧贴。欧文连续变向，突破，急停跳投——球进。
2比2。
德拉维多瓦没有沮丧，而是拍了拍欧文的肩膀：“好球。”
欧文愣了一下——他被一个替补球员鼓励了？这种感觉很奇怪，但莫名地让他更有动力。
替补队进攻。维特斯在低位要球，背身单打史密斯。维特斯的身高只有193公分，但他的力量惊人。他靠住史密斯，转身，后仰跳投——球进。
2比4。
史密斯的脸色变了。他是最佳第六人，被一个新秀在头上得分，这让他无法接受。
吴道看着他：“你的防守太软了。他靠你的时候，你要顶回去。”
史密斯点头。
主力队进攻。吴道在弧顶持球，杰克防守。吴道连续变向，突然干拔三分——球进。
5比4。
替补队进攻。本内特在篮下要球，面对汤普森的防守。本内特的身高只有203公分，但他的体重达到了117公斤，比汤普森重了整整10公斤。他背身单打，一步一步碾进禁区，转身勾手——球进。
5比6。
汤普森被撞得后退了两步，脸色铁青。
吴道看着他：“你的力量呢？你比他轻十公斤，但你的速度比他快。你应该用速度防他，不是用力量。”
汤普森点头。
第一节打完，主力队以18比20落后2分。
欧文6分，史密斯3分，吴道5分，汤普森2分，瓦莱乔2分。
替补队的德拉维多瓦4分3助攻，维特斯6分，本内特4分，杰克3分，泽勒3分。
吴道看着数据表，嘴角微微上扬——替补队的表现，比他预期的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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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主力的反击
第二节，主力队调整了战术。
吴道不再持球，而是把球权交给欧文，自己打无球。他不停地跑动、切入、掩护，像一把尖刀，撕开了替补队的防线。
第一个回合，欧文突破分球，吴道空切接球暴扣得分。
20比20。
第二个回合，吴道掩护后外切，欧文传球，吴道三分命中。
23比20。
第三个回合，吴道低位要球，吸引包夹，然后传给空切的史密斯——史密斯上篮得分。
25比20。
替补队叫了暂停。
德拉维多瓦看着吴道：“你打无球比持球还可怕。”
吴道笑了：“因为我跑得比你们快。”
暂停回来，替补队加强了防守。德拉维多瓦紧贴欧文，维特斯协防吴道，泽勒镇守篮下。但主力队的进攻已经打开了——欧文连续命中两记三分，汤普森篮下暴扣，史密斯快攻上篮。
第二节还剩三分钟时，主力队以38比28领先10分。
替补队没有放弃。德拉维多瓦连续三次助攻，维特斯突破上篮，本内特中距离跳投，泽勒补篮得分。
38比36。
最后三十秒，主力队球权。吴道在弧顶持球，德拉维多瓦紧贴。吴道连续变向，突然加速突破，德拉维多瓦滑步跟上，但吴道只是一个急停，后仰跳投——球进。
40比36。
终场哨响，主力队赢了4分。
吴道全场砍下15分5篮板4助攻，欧文12分6助攻，史密斯8分，汤普森6分，瓦莱乔4分。
替补队的德拉维多瓦8分7助攻，维特斯12分，本内特10分，杰克6分，泽勒6分。
比赛结束后，吴道走到替补队面前：“你们打得很好。比我们好。”
德拉维多瓦愣了一下：“但我们输了。”
“比分上输了，但精神上赢了。”吴道说，“你们拼到了最后一秒，这才是篮球。”
他转身看向主力队：“你们赢了比分，但输了精神。如果你们每场比赛都像今天这样懒散，常规赛我们一场都赢不了。”
欧文低下了头。汤普森看着地板。史密斯咬着嘴唇。瓦莱乔握紧了拳头。
“从明天开始，”吴道的声音很平静，“所有人，凌晨五点训练。迟到的人，自己看着办。”
没有人反对。
因为他们知道——吴道不是在惩罚他们，是在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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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系统的评估
训练结束后，吴道独自坐在更衣室里。
系统面板在他视野中闪烁着。
“叮——晨练召集令事件完成。”
“团队凝聚力：83% → 88%（+5%）。”
“士气值：52% → 67%（+15%）。”
“替补阵容竞争力：72% → 81%（+9%）。”
“新标签获得：‘晨练领袖’——在凌晨训练的球员，训练效果+15%，意志力+10%。”
“系统评价：今天的晨练效果显着。替补阵容的表现超出了系统预期。主力阵容的竞争意识正在被激活。”
“宿主：还不够。”
“系统：系统知道。但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
“宿主：我不需要罗马。我需要一支能赢球的球队。”
“系统：系统建议宿主保持耐心。数据显示，如果保持目前的训练强度，球队将在常规赛开始前恢复到上赛季80%的水平。”
“宿主：80%不够。我要100%。”
“系统：……系统会尽力。”
吴道站起来，走出更衣室。
欧文在走廊里等他。
“吴道，我想跟你说件事。”
“说。”
“谢谢你。”欧文的眼眶有些红，“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吴道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没有放弃你。我也不会放弃任何人。”
他拍了拍欧文的肩膀：“因为我们是队友。”
欧文点了点头，转身走进更衣室。
吴道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
“宿主：没有。”
“系统：系统检测到宿主心率上升8%，瞳孔扩张5%。这些数据表明宿主正在感到欣慰。”
“宿主：……你能不能别这么直白？”
“系统：系统只是陈述事实。”
“宿主：那你再陈述一个事实。”
“系统：什么事实？”
“宿主：这支球队，会好起来的。”
系统沉默了五秒。
然后弹出了一条消息：
“叮——系统预测更新。”
“骑士队新赛季卫冕概率：67.3% → 71.5%（+4.2%）。”
“主要竞争对手：火箭（14.8%）、马刺（8.5%）、雷霆（5.0%）、其他（3.2%）。”
“系统评价：概率正在回升。但距离上赛季的82%还有差距。”
“宿主：够了。”
“系统：71.5%就够了？”
“宿主：对。因为剩下的28.5%，我会用训练补上。”
吴道走出训练馆。
克利夫兰的阳光洒在他身上，温暖而明亮。
他想起了姚明的话——“卫冕比夺冠更难。”
但他也想起了自己的回答——“那我就卫冕到他们习惯为止。”
现在，他正在用行动兑现这个承诺。
凌晨五点的克利夫兰，将成为他们的战场。
而王朝，将从这里开始重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