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么会和她.....在一起。”
沈司桥天生一张玩世不恭的脸,桃花眼和性感的厚唇似乎都在象征他是一个滥情面相。
此时这张脸却呈现出一种非常丰富的情绪,丰富到可以同时从他的脸上看到不解、无措、震惊.....
很显然,事情的发展完全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即使他总用他哥来调侃池溪,那也是因为他知道,他哥和池溪之间绝对不可能发生什么。
对于他哥来说,与池溪这样的人相提并论就是一种侮辱。
即使池溪动了这个念头,他哥也不可能看上她的。
他相信他哥的眼光,他不会像自己眼光这么差。
沈决远平静地将领带整理好。
之前那条领带用来防止池溪挣扎,将她的腿和床尾绑在了一起,早就湿透了,已经不能再用,被他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面对沈司桥的质问,他淡声反问:“我为什么不能和她在一起?”
沈司桥过了很久才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到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他哥怎么可能和池溪在一起?
池溪是私生女,除了那张脸之外没有任何优点。
他哥从小接受最顶尖的精英教育,他不可能接纳一个私生女成为自己的伴侣。
更不可能爱上一个如此平庸的人。
如果说他看中外在,可他身边比池溪漂亮的女性大有人在。
更何况,她的长相完全不符合一个从小在国外长大,倾向北欧审美的人所欣赏的长相。
沈决远不认为得这是一句需要反复回答的问题。
从司桥的反应来看,他应该已经知道房间内发生了什么。
他不打算掩饰。
沈决远觉得这并非一件坏事。
沈司桥平时与池溪走得未免太近了些,他们的关系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即使是他不要的衬衫,也只能出现在他的身上。
人也一样。
所以,沈决远不希望这两个人继续维持这种复杂的关系。
但他没办法直白的说出来,因为会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一条争食的狗。
“今天是长辈的寿诞,注意谈吐。”
沈决远厉声提醒他的失态。
沈司桥今天的穿着处处带着轻浮,尤其是敞开的衬衫和西装。
这本身就令沈决远感到不满。
沈司桥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对他哥心存畏惧。
哪怕到了这种时候,他的身体永远比他的思想更加听话。
他完全服从沈决远的‘命令’,将衬衫扣子与西装外套的扣子依此扣好。
沈决远走到池溪面前,淡声关心道:“如果腰实在难受,今天就先回去,我让司机送你。”
沈决远太猛了,和他平时表现的绅士儒雅全然不同。
池溪的腰在这种事情上简直就是耗损品。
她欲哭无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