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坐进了车里,自动加热的真皮座垫让她全身暖和起来。
后排隔断的胡桃木饰板内有恒温柜,沈决远从里面取出一瓶温水递给了她。
她一边喝水,一边表现出挫败的样子来,“明天恐怕又要迟到了,这个月的全勤又没了。”
男人不留情面的淡声点明:“据我所知,你这个月已经迟到了四次。”
全勤早就没了。
“......”
池溪心虚地抿唇,显然没想过日理万机的董事长居然会知道一个底层员工的考勤记录,“我那是因为太难打车了....所以才会.....”
沈决远没有继续这个无营养的话题,他抽着那根烟,等待身体慢慢归于平静。
池溪想,他已经从刚才的亲昵中抽离了。
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上位者。
“烟是什么味道?”
她突然很好奇,眼睛盯着他抽了一半的香烟看。
沈决远偶尔会抽,频率不高,大部分时间抽的都是雪茄。
沈决远垂眸看她:“想试试?”
池溪以为他会拒绝。
可是他将夹烟的那只手递到她的嘴边。
池溪这下是骑虎难下,只得张口含住,香烟滤嘴还带着他的余温。
她学着他的样子轻轻吸了一口。
然后呛住,剧烈地咳嗽。
沈决远将那只手收回,递给她一瓶水。
池溪已经不记得自己今天晚上到底喝了多少水了。
咳嗽完之后,小声说出自己的疑惑:“我以为..你不会让我抽。”
说完又觉得自己未免太自视甚高,她和沈决远没有任何关系,他凭什么要管束她。
她接受好面对他的冷笑。
但是没有,他只是说:“既然动了好奇的念头,不亲自试一试,怎么确定适不适合自己。”
池溪不知道他这番话有没有特别指向。
那他们现在的关系也是吗?
他已经试过了...虽然可能并不是建立在他完全自愿的前提下。
他认为适合自己吗?
回去的路上,沈决远开车,她自觉换到了副驾。
在住进沈家之前,爸爸带她学过一些必备的礼仪。
坐在后排是一种不礼貌且容易冒犯他人的行为。
“白沙湾岛我查了一下气候,这几天可能会有雨。
有什么需要我提前准备的吗?”
池溪主动提起下周的工作。
她还记得,沈决远让她去当生活助理的事情。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负责照顾他哪部分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