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这个时候要是说了,指不定坏女人怎么想他,还觉得他很享受这一切……
很快,在她的亲吻下,就连这些想法也跟着烟消云散。
喉结处异常发痒,金羽川闭上眼睛,呼吸越发的粗重起来。
扣着她后腰的手,将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身边,生怕她脚下一滑从房顶掉下去。
果然,那种梦境的触感消失以后,现在的感觉才是最真实的,难以抵抗的灼热感蔓延全身,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他不停地咽着口水。
“主人!”
他哑声道,“这里太亮了,我们去亭子里。”
“……”
魏桑榆停下亲吻的举动,“怕什么?反正在你梦里,就跟上次一样就是了。”
“是不是许久没梦到本公主,有些生疏了,嗯?”
话落,他突然怔住。
一股酥麻感,突然不受控制的通过血液瞬间传到四肢百骸。
“呃——”
可耻的嗓音溢出,金羽川心脏狂跳,胸腔的气息抑制不住的起伏,他极力想要压住这种强烈的反应,想维持以往梦境里那种减弱后的触感。
根本做不到,他的理智摇摇欲坠。
他闭上眼,想让自己的意志力强行去抵挡那种感觉,试图让自己理智回归。
魏桑榆终于发现他的不对劲。
今夜的金羽川,似乎有些过于敏感了。
还没正式开始呢,就爽成这样?
魏桑榆悄悄抬眸,观察着他脸上可疑又不受控的表情,瞬间明白了什么?
眼前的金羽川……
好啊!
搁这儿跟她装上了是吧?
小川子也是有自己的想法了,明白这一切后故意不戳穿,还想反过来蒙骗他的主人。
“川川,要吗?”
眼睛微微睁开,有些迷蒙的问她,“什,什么?”
她眨了眨眼,轻快的说道,“当然是宠你呀!”
亲了下他的下颌线,她又低声道,“只要你说求主人宠,本公主就依你如何?”
“……”
金羽川完全睁开眼睛,对上她那双满是笑意的眸子,脸部肌肉微微有些僵硬。
明明就是她用这种手段,故意占他便宜。
现在还反过来让他求宠爱。
怎么听,都有些不对劲。
“之前,不都没说过?”
“本公主突然就想听听,川川说出这句话时,是什么感觉?”
她动作突然停下,像是不说就不再继续似的,“怎么,连在梦里都不肯说啊?”
“……”
金羽川真的要气死了。
是不是梦她最清楚不过,这么诓骗他,她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都得到他了,还非要让他说出这种让人羞耻的话来。
魏桑榆垂眸,看他这反应还挺大,又故意说道,“不说算了,今晚就当是出来赏夜景了,送我去沈怀清那里,正好有些日子没跟他……”
“去他那里做什么?”
金羽川下意识脱口而出,自己都没发现语气中的那股急切,“那个沈平时注重健康养生,肯定已经睡下了。”
“哦。”魏桑榆短暂的思考了下,“那就去看看夜璟宸吧?他平时看书比较晚。”
“……”
金羽川想了一圈下来,实在找不到理由,就干脆以‘梦’为借口,反正她又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是清醒的。
“这是我的梦境,你哪里也不许去,只能跟我在一起!”
魏桑榆偏着头看他,“哦?跟你在一起可以啊,只要你说出那句话。”
金羽川犹豫了下。
心想反正自己当做是一场梦,她又不知道自己是清醒的,这个时候说了哄哄她好了,反正明天一早他假装不知道,不认就行了。
清了清嗓子,他放低姿态,闭着眼在她耳边快速说了一句,
“求主人宠我!”
魏桑榆哪里肯这么放过他,“说太快了,根本没听清,不想说就算了!”
坏女人故意的吧?
非得这样是的,他才不是那种为了争宠连脸面都不……
脸面?
梦里丢的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于是金羽川这次重新放缓了语速,在她面上一字一顿低哑道,
“求主人…宠我。”
魏桑榆终于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这个时候她还不打算直接拆穿他,要在等下他最开心的时候说出来比较有趣。
她下巴微抬的吐出两个字,“吻我。”
唇瓣相贴的霎那,如烈火燎原般的蔓延至全身。
夏夜的风吹在身上,丝丝凉凉的,尤其是刚出一身薄汗后,被风一吹那股凉意更加舒适惬意。
只是身体的内火,正源源不断的往外一点一点冒。
火山口的岩浆一旦爆发,是怎么堵都堵不住的。
时间过的很快,这一闹就到了下半夜。
秋千还在晃。
满天的星辰挂在漆黑的夜空中,秋千架上的银杏树化作一场纷飞的落花雨,而他们悬在天地之间,仅凭两根麻绳与彼此相连。
绳索吱呀作响,周围的景象在那一瞬间颠倒。
她只将脸埋进他肩膀。
发间的花瓣香散开来,甜丝丝的,却又被某种别的气息覆盖,那是从他身上透出,混合着淡淡皂角的清香,与年轻男子体温的味道。
“主人。”他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唤我名字。”
闻言,魏桑榆脸微微抬起几分,与他的视线精准撞上。
她看见翻涌的欲,看见沉溺的爱,以及期待的目光。
空出一只手来抚上他的脸颊,魏桑榆徐徐诱之,故意不叫他,
“喜欢被主人宠吗?”
环住她的腰又紧了些,“喜欢。”
“那……以后还要不要求着本公主宠你?”
这个时候,金羽川浑身的刺都被磨平了棱角,哪里还有平时的那股傲娇。
他沉默片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
“嗯,要。”
“川川真乖!”
月亮从云层渐出,一切才渐渐平息。
他眸光有些不敢看她,默默地将她把衣服穿好,又用外袍裹住。
远处传来梆子声,三更了。
秋千慢慢停了,停在风景别致的花草间。
“该回去了。”他说,却不动。
魏桑榆也没有动,只笑眯眯的看着他,“今晚的川川似乎有些不一样?”
闻言他有些心虚。
“哪里,哪里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