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暂且信你一回,要是赢了回来请你吃饭,要是算错了……我李拆这辈子最讨厌神棍,你就等着被收拾吧!”
“……”
殷素问敢怒不敢言,想起昨晚的小女孩,被反噬气运至今让她心有余悸。
面对这种情况,她也只能在心里祈祷,但愿这个赌徒赢了银子,别再回来骂她。
待男人走后,她赶紧打开系统面板看一眼。
积分终于有了一个点,气运值还是原始数值,只有在算命后别人信任她,气运值才会涨一点。
她赶紧兑换一瓶生命药剂,刚拿出来准备喝,就遇到来此排查的官兵。
“都站起来,例行检查!”
“快点!”
“看看,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这个人是逃犯,见到此人,一经上报赏银千两。”
“赏银千两?这是什么嫌犯吗?”
有人见画像是个漂亮清美的姑娘,这才多问一句。
殷素问只偷偷看一眼,便看到那画像上的人就是自己。
愣神间,手中的药剂突然被一个乞丐夺走,
“这个是什么?一看就很好喝的样子。”
“还给我!”殷素问追了几步后,那乞丐便跑没了影儿。
这一出声,更是惊动了那些个官兵。
几人迅速追了上来,将殷素问围住,“什么人?报上名来,哪里来的?”
“捂得这么严实,还不赶紧把脸露出来给我们看看!”
几个官差凶神恶煞,似乎她一旦拒绝,就会被对方的刀砍死。
殷素问说道,“我得了皮肤溃烂的病,露脸是会传染的。”
一听说要传染,那些人本能的后退一步,“你站远些,把脸露出来我们看看!”
后退几步后,殷素问撕下面上沾着血肉的麻布,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
“啊!!”
听着那骇人的惨叫声,再看那张血淋淋的脸,几个官兵也控制不住的浑身恶寒。
“算了,走走走!”
“恶心死了。”
抓这样体无完肤的人回去,都嫌脏了自己的手,就怕真是什么传染病,到时候染上身就全完了。
终于把那些人打发走,殷素问为了给下一个人继续算命,不得不重新把染着血的麻布重新裹在脸上。
魏桑榆已经坐着马车在京城找了一圈,并无所获。
城内的官兵也在四处搜寻殷素问的下落,可还是了无音讯。
魏桑榆坐在茶楼里品着茶,听着下面的人汇报,轻轻挥了挥手。
不一会儿,春萝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檀木盒子。
“公主,东西在星辰殿找到了。”
打开一看,正是可以证明圣女身份的那枚凤凰翎羽。
魏桑榆只看了一眼,便叫人合上。
“人挑选得如何了?”
“玉枝已经在私下寻找,她平日里结识的女子比较多,又见过大祭司的身形样貌,想必这两日就能有结果。”
金玉枝办事魏桑榆是放心的,以往的那些事都办的很漂亮。
尤其是在挑人选人一事上,她相信金玉枝的眼光不会错。
“嗯,除了身形样貌外,尽量选人聪明机灵的,也好在关键时刻应对一些紧急情况。”
“是,奴婢这就去跟玉枝传达。”
春萝再次退下。
魏桑榆继续品着茶,看着下面人来人往的街道,她在脑中梳理着当前的局势。
接下来,得弄一个秘密基地,招揽些人才专门研制炸药。
这事在还没成功之前,她想暂时跟皇帝老儿保密,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反正谢蕴之给她的银子足够使用,等这些东西样品弄出来后,再大批去做出来也不迟。
朝堂上——
这些日子,皇帝因为后宫勾心斗角的事,闹得心力交瘁。
可今日早朝,慕寒骁给他带回来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除了巡盐成功,灭了当地那股贩私盐的黑恶势力,还在那附近发现了一处银矿。
皇帝龙颜大悦,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对慕寒骁赞赏有加,夸他年轻有为,大赏特赏。
更是给了慕寒骁审理案件时,可以越级,直接上奏皇帝的特权。(相当于锦衣卫里,最高指挥使的部分权利。)
对于这个皇帝面前新晋的红人,不少朝臣心里都有了数。
连以往的刑部尚书,曾经慕寒骁的顶头上司,都不由得抹了把冷汗。
想起当初差点得罪慕寒骁,他还有些后怕。
想不到慕寒骁在被公主带走后,短短的时间里,立下如此大功飞黄腾达。
看来以后,他得多和慕寒骁走动一番,缓和下关系打打交道。
事情刚一结束,慕寒骁就婉拒了朝中那些臣子的示好,直奔宫外去寻魏桑榆。
得知魏桑榆在茶楼时,他更是骑着快马一路在街上飞奔,直接找到了她。
“哎呦!你这风尘仆仆的样子,刚下了朝就来找本公主了?”
看着面前飞鱼服配刀的少年,那张痞帅的脸,还有那暗含侵略性的小狼狗眼神,魏桑榆眉毛轻轻一挑,又说道,
“今早天没亮时,你明明也在本公主房间,为何一声不吭?”
说起这个慕寒骁就一肚子苦水,明明心里浓浓的思念,却在谢蕴之在场时,不得不将心思潋藏。
情绪交织的他,上去就将她还未喝完的半杯茶水,拿到唇边一口全喝了。
“公主,老谢当时在那里。”
“所以在你心里,谢蕴之比较重要?”
“公主别这么说,在外地巡盐的时候,小奴隶还瞒着他给您准备了礼物呢!”
闻言魏桑榆眸光亮了亮。
这两人不愧是多年的好友。
一个早上送了银子,一个刚下了朝就跑来送她礼物。
要不怎么说,两人比亲兄弟还亲呢?连想法都差不多。
关键是慕寒骁这小子,年纪轻轻,这方面的心思倒是细腻,也不知道会送什么给她,魏桑榆生出一丝期待。
“是嘛!本公主的小奴隶,出门一趟居然还准备了礼物给我,真是让人惊喜。”
“要不是今早公主房里人太多,小奴隶早就拿给你了,哪里等得到现在?”
语气中难掩几分怨怼之言,却让魏桑榆受用极了。
小狼狗委屈控诉在她看来,是因为在乎她才会如此。
慕寒骁放下茶杯后,从身上拿出一枚盒子。
他蹲下身来单膝跪地,很有仪式感的将一个金丝描边精美的盒子,呈现在她眼前,缓缓打开。
一颗鸽子蛋大的天然珍珠,泛着淡淡粉紫色的光泽,正静静躺在檀木盒子中。
魏桑榆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这么大的圆润珍珠。
指尖触碰到圆润的边缘时,润滑的油光触感细腻,她拿起来看了看,珠子还有一定的重量,整颗珠子几乎没有瑕疵,质地也上乘,可以说是珍珠里面的极品。
这样的东西,就算是贡品里,也挑不出几件。
没想到慕寒骁看着年纪小,还有这份心。
“公主,这颗珍珠镶嵌到您的头面上,一定好看。”
盯着他期待的目光,魏桑榆勾唇坏坏一笑,
“寒寒说的对,回头就找个机会,让阿蕴帮忙做一副头面,把这颗大珍珠镶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