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子?”
熟悉的清冷声音在她耳畔响起,紧接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相原琴子才回过神来,
她发现不知何时研磨前辈又闪现到了她的边上,手上还拿着黑白异色的两个马克杯。
不等她开口,其中一杯温热的饮品就被轻轻放在了她手边。
是热巧克力。
前辈家是什么时候有这种东西的?
她歪头不解,却也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怎么了,前辈。”
孤爪研磨见状,无奈地弯下腰,视线与她齐平,几缕发丝几乎马上就要碰上她的下巴,随后轻声抱怨,“应该是我问吧,一直发呆。”
看着少年近在咫尺微微上挑的猫瞳和小巧的鼻尖,相原琴子一个紧急后撤与他拉开距离,刷得一下脸蛋又红了个透。
也太近了。
果然她还是有点受不了和研磨前辈这么近的对视,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她破防挠头。
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她的脸颊更烫了,只好狼狈地侧开脸,“对不起……稍微有点事情在思考……”
“怎么了吗?是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吗?”
如此反应,孤爪研磨也不好再逗她,他直起身子,半倚着书桌,小口抿着自己手上的另一杯饮品。
被猜对了。
相原琴子瞳孔地震,回头看他。
“前辈怎么知道?!”
她明明觉得自己昨天情绪掌控得还算完美,没有因为入江君的忽然出现就在研磨前辈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
有点可怕。
这种被人看穿后无处遁形的感觉。
孤爪研磨直视着前方,眉头微微蹙着,他不顾巧克力偏高的温度,仰头大口喝了大半。
虽然早就能猜到,但亲耳听到她承认为别的男性而苦恼他还是会有些不爽。
好吧,坦诚点说,是非常不爽。
但单从语气上却听不出太多情绪,“就是有这种感觉……所以我猜对了吗?”
“嗯。”
既然已经被对方拆穿,相原琴子也没有多做掩饰,老实地点了点头。
她抬起眼眸,瞄了一眼对方冷硬的神情,随后又很快地垂下脑袋。
“可以问前辈一个冒昧的问题吗?”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
“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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