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九离说“过来”
的时候,总是很有力道的两个字。
哪怕没有命令的语气,也让人不敢违抗。
何况君玘并不想违抗他的主人。
他只是觉得这样的场景处境熟悉而陌生,隐隐的,有些想逃避。
但是双腿却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不受控制的走了过去……
他刚洗完澡,头发上还带着水珠,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新味道。
白色浴袍下面露出一小截锁骨,他瘦了太多,紧致皮肤勾勒出的锁骨线条很清晰,那在颈窝里浅浅凹下去的线条坚硬中带着柔媚的诱惑,非常美好。
他走到萧九离身边,大马金刀坐在床上的男人便自然而然地伸手揽过他的腰,略用力往怀里一带——
“啊!”
短促的惊呼声猛然响起,君玘刚走过去,还没等站稳,就失去重心,一头跌倒在萧九离怀里,脸颊抵在男人滚烫坚硬的胸膛上,自己惊得忽然乱了的呼吸喷在那颜色均匀的古铜色皮肤上,在打回到自己脸上,顿时就让这一切暧昧起来了……
他身上的肉比以前更少了,原本装好的浴袍现在穿上也觉得松松的,肩头撑不起衣服来……这么一撞,衣襟蹭在男人身上继而被压在君玘自己身下,松松的领口就从肩膀滑下去,平白露出了一边的细白肩膀……
萧九离一手从后面扣住君玘的腰,一手就这么毫无忌惮的抚上怀里男人此刻紧绷的大腿,然后一路向上,继而轻而易举的握住了那毫无遮挡的紧致臀峰——
凉凉的触感,像上好的软玉似的。
君玘的身体猛的僵住,不敢再挣扎挪动分毫……
浴袍下面当然什么也没穿。
哪怕他现在不再是一个合格的奴隶,但是基本的要求却是永远也不会忘记的。
而这个时候,萧九离低头,锋利的牙齿忽轻忽重地啃咬着那白生生的单薄肩头,享受一般微微眯着眼睛,嘴里含糊不清地笑道:“发出这种声音,是急着向我投怀送抱吗?”
萧九离咬得他有点儿疼,君玘隐忍地抿紧嘴唇,温顺地垂着眼,面对这种怎么回答都不是最好答案的问题,轻轻地、无意义的摇了摇头。
作为回应,萧九原本戏谑揉搓那滑腻臀瓣的手掌挪到他的膝弯来,手臂一用力,直接把君玘整个人抱上了床,放在自己的另一侧,下一秒,动作极快地翻身压上去,手臂撑在床上,把这逐渐衰老的奴隶禁锢在自己双臂之间,然后抬起上身,避免压倒君玘的胃——
但是背脊挺起来,腰自然就会沉下去。
腰一沉,那胯间此刻火热坚硬的东西立刻就顶在了君玘的下腹上!
君玘的呼吸猛然一滞,随进紧紧地闭上眼,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害怕……
但是不管是什么,这种时候,萧九离也决然不会停手。
不仅不会停,而且更不会开口发问。
他是个对这种事很有分寸的男人,君玘的一切反应他都拿捏得刚刚好,知道按照他们两个人的性格,这时候追究起这些来,恐怕就要弄得不欢而散,而且好久都不能消除猜疑顾忌。
——这跟他今晚要行此道的初衷不符。
他打的是把苏南从君玘身体和生命中剥离出去的念头,而不是因此把自己和这男人的关系越搞越僵。
可是不管怎么说,想到这曾经只属于自己的奴隶被别的男人碰过,心里就一阵一阵的不舒服。
如果是再年轻一点儿的时候,说不定会在雷霆大发的情况下用极端的手段折腾掉君玘的半条命……
但是到底如今不同往日了,年龄,思想,所处的环境,待人处事的态度,皆跟那时有了极大的改变,已经过了年少气盛年纪的人,就再也做不出未达目的不顾一切的事了。
但是这口气憋在心里如鲠在喉,不撒出来,实在是不痛快。
于是他在君玘闭上眼睛的时候,手指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分开了君玘原本并拢的修长双腿,扶着他的一条腿曲起,指尖轻轻在那带着细小褶皱的美妙入口出打着圈儿地徘徊挑逗,然后以一种让人备受折磨却不会有丝毫损伤的,不紧不慢的速度慢慢的推了进去——
在君玘不适的喘息中,手指被湿润温软紧紧包裹的萧九舒服地眯起眼睛,手指在里面微微曲起,轻佻地刮挠着柔嫩内壁,意料之中地惹来身下男人的一阵经受不起般的战栗。
他亲手调教出来的奴隶,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怎样才能让他溃不成军……
于是轻笑,并不纠结具体的数字,只是笼统又别有所指地用带着磁性的低沉笑意的声音问君玘:“——你现在可以立即回想起来的记忆里,这个地方,被那苏家小子用过几次?”
这话的目的性非常强,因为只有那些真正深入骨髓的记忆才能在这种时候分毫不差的回想起来,不管他们曾经做了多少次,唯独君玘可以记起来的,才是最重要的。
君玘在萧九离手下根本不敢有丝毫挣扎的。
他明明没有被禁锢手脚,可是却只是本能地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性事上萧九离有多少手段君玘是知道的,可是就算他知道,却也是每次都会在萧九的手下溃不成军……
他的主人太了解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