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米兰的路上,安东一直很沉默,在每个还记得昨晚发生什么的人调侃他时,他都只有一句话,“人人都有喝多了的时候。”
还有好心人没有看他的笑话,对他的态度温和到吓人,比如马尔蒂尼,当他差点赶不上大巴车,只是说:“下回要快点啊。”
安东似乎都能看到这句话后面带的波浪线。
又比如内斯塔,安东不知道他是不是昨晚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今天异常好说话,主动帮他拿了几次东西,吃饭的时候甚至还抢着结了一次账,让钱包掏到一半的因扎吉不由得反思自己是不是动作太慢了,又瞪了旁边一眼状况外的安东好几次。
安东不得不找上内斯塔,“桑德罗,你受什么刺激了?”
“昨天晚上,你拉着我说......”
“好了我知道了!”
安东立刻打断,虽然他完全忘记自己说了些什么,但总归是平时绝对张不了口的心里话,让别人听着只觉得幼稚,“我们就当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好吗?正常一点。”
内斯塔仔细观察他的表情,安东已经不像昨天晚上那种可怜巴巴的模样,于是一把拿走自己替他买的冰激凌,“行,那你以后都不能让我再吃榴莲。”
所以说了榴莲是吗?安东僵着脸,手里还残存着冰激凌的温度,“倒也不用正常地这么快吧!”
皮尔洛看出自己早早睡觉错过了太多,他瞄了安东两眼,笃定这个小子出了大丑,径直拉走内斯塔,“安东昨天晚上都干什么了?”
“他哭了好久,我估计酒里的水都顺着眼泪流出来了吧。”
“哭了?”
皮尔洛更感兴趣了,“他为什么哭,哭了什么?”
“你们无不无聊!
桑德罗,不要说我的坏话,”
安东隔着机舱过道大声抱怨,可惜毫无威慑力,内斯塔理直气壮地喊回来,“我又没和你说!”
“太可恶了,”
安东坐立难安,“大家就不能都喝醉吗?总有这些讨厌的人故意等着看别人的笑话。”
“其实你没说什么,”
因扎吉抓住安东不停拍他大腿的手,“至少不像以前说出什么不该讲的秘密。”
安东想到了那次自爆卡车,“至少那次让我在喝酒之后也能记住有些话不能乱说......真是的,我当时也不该和你说那些,然后你还是经常和波波到夜店去玩,我每天训练之后回家躺着看电视,听上去感觉也挺好的。”
“天哪亲爱的,听见你说这些我心都要碎了,”
因扎吉捂住心口,一脸受伤的样子,“你现在每天训练结束也在家里躺着看电视好嘛!”
只不过从电视剧变成了看比赛,还多了个人肉靠枕。
似乎有点道理,安东靠到因扎吉的座椅上,终于舒服了一点,“所以听上去还是你比较倒霉,以前可以总是去夜店找不同的姑娘,现在,哼哼。”
“现在就很好了,毕竟你精力旺盛,我总觉得都满足不了你对不对?”
因扎吉笑得奇怪,眼神意有所指地瞄向安东的大腿,手也顺势放了上去。
安东身上的鸡皮疙瘩一下子全都冒了出来,他确实感觉自己最近越来越兴奋,尤其在忙碌的五月份,他们基本上没有什么课外活动......
“这是在飞机上!”
他一把挥开因扎吉的手,坐正了一点。
“我现在去卫生间,你一会儿也要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