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8日,半岛战场上骤然响起了久违的震天炮火,而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是,此番发起炮击的,正是志愿军部队。
花旗方面惊恐地意识到,战场局势已然彻底改变,如今的志愿军,与一年前相比有着天壤之别。早已习惯牢牢占据绝对火力优势的花旗大兵,突然在阵地上遭到志愿军强势火力的猛烈打击,瞬间被打得晕头转向、手足无措。
在震耳欲聋的炮火掩护下,担负主攻任务的39军、12军、68军,如同猛虎下山般朝着敌军阵地迅猛扑击。毫无悬念,所有联合军阵地,都在志愿军的第一轮凌厉攻势下悉数失守。
用摧枯拉朽来形容志愿军的进攻态势,丝毫都不为过,我军展现出的攻击力势不可挡。
以915、316、723三个高地为例,从炮火齐鸣到火力延伸停止,再到步兵成功攻克阵地,全程耗时不到半小时。
此前阵地战中,联合军但凡丢失阵地,几乎都会立刻发起反击,妄图在志愿军筑牢坑道防御之前,将阵地重新夺回。
敌人的这一作战特点,被邓司令精准洞悉,也成为此次秋季反击战的关键破局点。志司此前下发的作战文件中,明确提出的“诱敌脱离工事,大量杀伤敌人有生力量”,正是针对敌军这一特性制定的战术。
志愿军选定的总攻时间更是精妙无比,9月18日当天恰逢大雾天气!敌军引以为傲的火炮火力难以发挥精准打击优势,空军战机也因视线受阻无法升空作战,而我军侦察兵早已提前完成所有地形、敌情的测绘标定工作。
也正因如此,联合军对各失守阵地发起的第一波反击,只能以小部队偷袭为主要方式。他们没有炮火掩护,仅依靠机枪、迫击炮、无后座力炮作为基础火力支援。
作战初期,在大雾的遮掩下,花旗大兵推进得颇为顺利,一路悄悄摸到了志愿军阵地前沿。可就在距离战壕仅剩几十米的关键时刻,他们脚下的绊雷轰然引爆。
这声巨响仿佛成了全线反击的信号,上百个大小阵地几乎同时察觉敌袭,立刻展开近距离猛烈开火。志愿军支援炮火早已蓄势待发,先以机枪火力牢牢压制敌军,随着指挥口令下达,Zis-3型76mm炮与迫击炮同步展开密集精准射击,整片山坡瞬间被炮火全覆盖,花旗大兵被打得无处躲藏,只得仓皇撤退。
仅仅第一波反击作战,联合军就折损兵力上万人。这一天,是Fleet将军战报统计最为混乱的一天,他根本无法理清前线部队的具体伤亡人数。指挥部内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加急电报源源不断,内容全是各阵地的求援与告急信息。
他瞬间乱了阵脚,既无法掌握前线真实战况,又因天气因素无法派遣战机升空支援,万般无奈之下,只能下令各部队依托坦克装甲,继续发起反击。
可失去了空中支援的花旗军队,已然全然没了章法,连最基本的作战节奏都彻底混乱。他们无法锁定志愿军阵地的精准坐标,只能凭着大致方向盲目开火。
即便明知收效甚微,却还是为了自我安慰,按照惯例朝着阵地方向胡乱倾泻了一圈炮弹,炮声轰鸣却毫无准头,不过是虚张声势的徒劳之举。
在这番毫无章法的狂轰滥炸过后,花旗大兵才僵硬地跟在坦克身后,踩着一成不变的标准战术队形,慢吞吞地向前推进,全程动作机械,全然没了以往的嚣张气焰。
若是换做以往的志愿军,面对敌军这般步坦协同的装甲攻势,受制于火力差距,往往只能被逼到绝境,被迫展开近身肉搏,这是花旗大兵最不愿面对的局面,他们对志愿军悍不畏死的冲锋印象深刻,可形势逼人,也只能硬着头皮迎难而上。
但这一次,敌军万万没有想到,志愿军连一丝近身肉搏的机会,都没有给他们留下。即便部分防守阵地仅有一个连的兵力,可每一处驻守高地,都提前配备了专属的炮兵火力支援,步炮协同早已严阵以待。
朝着阵地缓缓逼近的花旗军队,还没来得及靠近战壕,迎来的就不是志愿军倾泻而下的手榴弹与近身拼杀的刺刀,而是迎面呼啸而来的巴祖卡火箭弹、无后座力炮直射火力,还有放平炮口、直瞄轰击的Zis-3型火炮!
炮弹精准命中坦克装甲,火光瞬间冲天而起,一辆辆坦克接连中弹起火,履带断裂、炮塔损毁,沦为一堆废铁;失去坦克掩护的花旗步兵瞬间慌了神,死伤一片,剩余的人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哭喊着向后溃退,队形彻底溃散,全然不顾指挥官的阻拦。
守在阵地上的志愿军步兵,抓住战机端着波波沙冲锋枪,顺着敌军溃退的方向一路追击掩杀,机枪火力持续压制,打得敌军抬不起头,全程对敌军形成绝对碾压,没有丝毫还手之力,这无疑是志愿军入朝作战以来,打得最为畅快淋漓、大快人心的一仗。
一轮接一轮的惨败,彻底击垮了联合军的作战意志,前线官兵战意全无,大批基层指挥官纷纷放弃反扑,仓促下令收缩兵力,就地退守营地固守。
美65团、19团、17团等主力部队更是彻底放弃抵抗,直接向部下下达死命令:“前沿阵地全部放弃,能守住后方营地就感谢上帝吧!”
士兵们听到指令,更是毫无留恋,扔下大量武器装备仓皇后撤,阵地上遍地都是丢弃的枪械、钢盔与弹药,一片狼藉。
美三师师长无法得到前线情报,只能亲自赶赴前线,顶着炮火现场指挥兵力收缩,反复严令各部队禁止贸然出击,全力加固防御工事,勉强稳住溃败的局面。
没过多久,第一军军长乘坐直升机急匆匆飞抵前线,直升机低空盘旋着降落,他刚下飞机就心急如焚地拉着前线军官询问战况,迫切想要亲临战场看清这前所未有的溃败局势。
紧接着,Fleet将军也搭乘直升机火速赶到,直升机旋翼卷起的尘土还未散去,他就快步冲向指挥部,这位一向沉稳的联军最高指挥官,是真的陷入了极度的焦灼与慌乱之中,脸上再无半分从容。
彼时志愿军正趁着胜势发起全线反攻,联合军却一反往日常态,从头到尾都无力抵挡志愿军的凌厉攻势,战线上的制高点一个接着一个失守,前沿阵地接连易主,整条防线都在不断后退,身为联军最高指挥官,他又怎能不心急如焚。
倘若只是小规模的零星战斗失利,他自然不会放在心上,这类局部摩擦本就无伤大雅。可眼下,整条战线都呈现出一边倒的全面溃败态势,前线求援告急的消息源源不断,士兵毫无斗志、指挥官束手无策,问题的严重性已然超乎想象。
若再任由战局持续恶化,整个半岛战场的局势将彻底倒向志愿军一方,原本占据优势的谈判筹码也将荡然无存,直接影响到双方停战谈判的最终走向,甚至彻底扭转整个谈判格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