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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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知韵觉得裴宴修非常莫名其妙。

  好端端的,他说这句话做什么,有任何意义吗?

  再说了,徐景山本来就是她的夫婿,只不过战死沙场,再也不得见面了。

  而且,她记得他前不久说过,他认为她思念亡夫是有情有义的表现。

  今晚这是怎么了?

  除夕还未到,炮仗就上身了?

  纪知韵站起身来,疑惑能够充满她一双圆润杏眼,见他眼神阴沉,心知他这是生气了。

  “你生气做什么?”纪知韵下意识问。

  裴宴修问:“他很好吗?”

  “你要不要……”她委婉地说,“要不要找医士看看?”

  她就差将手指着脑袋说话了。

  裴宴修双眸中聚起冷冽神色,拿着方才从她手中夺过来到书,坐在了另一侧的贵妃塌上。

  “纪知韵,我在你的心里如此不堪,连个死人都比不过?”

  原本午后同高阳郡王争执,纪知韵心里就憋着气,连晚饭也吃不下,到了夜间就坐在灯光下看书解闷,现在听到裴宴修如此说,白日里的气全在此刻发泄。

  她瞪着他,声音也冷了下去:“你说的是什么话?”

  “什么话?”裴宴修不甘示弱,同样望向纪知韵,怒气冲冲地说:“方才你那声官人,叫的是我还是徐景山,只有你心里清楚。”

  简直是不可理喻!

  纪知韵气得直叉腰,深吸一口气,免得自己气个倒仰,今晚上就去了。

  “我乐意叫谁就是谁!”怒气堆积在心头,往上涌时,人的理智就会丧失一些。

  往日她还能装得表面体面,把一些难听的话藏在心里,眼下见他如此咄咄逼人,她也不乐意给他笑脸看。

  “裴逸贤,我认定的丈夫,唯有徐景山。”纪知韵说,“所以,纵使他不在了,埋葬在青山遍野,我的心也会惦记着他。”

  裴宴修拍案而起,“你再说一遍?”

  “说就说!”纪知韵从不畏惧裴宴修,哪怕他拍桌子的动静惊动了屋外的女使们,她也丝毫不慌。

  窗外传来众女使的声音,“三娘子,怎么了?”

  因为她如今嫁了裴宴修,按照家中排行,她就被女使称呼为三娘子。

  纪知韵朝窗外高声说:“没你们的事,都给我回屋睡觉去。”

  有女使不肯退,举着灯笼靠近,又听到了裴宴修的声音:“想死的尽管上前。”

  女使们被这句话吓得牙齿打颤,浑身上下尽在发抖,二话不说退了出去。

  两位主子都发了话,她们不敢再管了。

  三郎裴宴修,脾气没有二郎裴宏修好,但他对待下人一向和善,也能与底下人说说笑笑,有时胆大的仆人打趣他,他面上也不见半分愠色。

  可出了郡王府,他便是官家钦定的皇城司指挥使,是汴梁百姓甚至高官都比较畏惧的察子头。

  白日里从岳家出去,他就去皇城司忙着审问犯人了,据说回来时,衣服上都沾染了血渍,看着很是渗人。

  眼下裴宴修只着一件月白色的圆领袍,身上还散发着甘草的香味,想是特意换衣焚香沐浴过。

  “院内女使都是阿姑拨过来伺候我们的,你没事吓她们作甚?”纪知韵不悦道,“尽管你受官家器重,不日就可一手遮天,但是大靖有律法在,不通报官府就打杀无罪的仆人,那是要受到责罚的。”

  “多谢你的关心。”裴宴修阴阳怪气道,“难为你想着我,没有满心满眼都想着那个死人。”

  突然,“啪”的一声,打破了屋内宁静氛围。

  下一瞬,裴宴修脸上多了一道清晰可见的巴掌印子。

  “他是为国捐躯的英雄,不是你口中无足轻重的死人。”

  裴宴修瞳孔猛然睁大。

  他扶着半边脸,再次抬起头来,看见的是纪知韵颤抖的肩膀,以及紧皱的眉心,还有仇视的眼神。

  “你既然嫁了我,就不该念着他。”裴宴修双目猩红,语气倒是有一丝不甘,“如今,我才是你的丈夫,是你的官人,你不该让我没脸。”

  纪知韵冷笑,径直坐下,撇过头去不看裴宴修。

  “你的那位好爹爹,无故对我生气发火。你这儿子有样学样,也莫名其妙生气,对我恶语相向。”

  裴宴修闻言,怒气瞬间消散,一脸茫然问:“我父亲怎么了?”

  “还说你是我的丈夫呢。”纪知韵难掩心底的嘲讽,“今日午后我被高阳郡王劈头盖脸一顿骂,你竟浑然不知,还好意思跟徐大郎争风吃醋。”

  裴宴修不解其意,“父亲为何骂你?”

  “我怎么知道!”纪知韵没好气说,“他存心挑我的刺,我找谁说理去,去开封府、大理寺、刑部衙门告他吗?”

  她抬头,视线对上裴宴修的疑惑:“还是去你的皇城司,到你面前骂你父亲?”

  “他当初还想要我的命!”纪知韵懊悔道,“早知我就不嫁你,索性抗旨得了,就不信官家不卖我外翁薄面。”

  高阳郡王两次想要纪知韵的性命,这些裴宴修都知道,的确是高阳郡王错了。

  他的语气缓和下来,“父亲都是为了我的前途着想——”

  “为你你的前途就要我的命?”纪知韵冷声冷气打断他,“裴逸贤,这话太没道理了吧?”

  裴宴修自知理亏,叉手向纪知韵躬身道歉。

  “是我不对,今日不该醋意大发,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纪知韵直咬牙,“男人就是小肚鸡肠!当初又不是我非要住进酥园,我有自己的家,为何赖着你不走?”

  她白他一眼,起身往床榻边上走去。

  裴宴修见状要跟上。

  才没走几步,前面怒气正盛的纪知韵忽然转过身来,脑袋险些碰到他的胸腹。

  他都做好抱住她的准备,谁知道她转过来,作出一个制止他前行的手势。

  “我心里还生你的气,你给我出去睡。”纪知韵道,“这段时日,我一句话一个眼神都不给你,直到我消气为止。”

  裴宴修刚抬脚,纪知韵就从袖口出掏出一把匕首,刀剑上倒映着他的举动,寒光印在他双眼上。

  “再上前一步,伤了你或是夺你性命,我一改不管。”

  真的没有可以转圜的余地吗?

  裴宴修本想开口问。

  纪知韵呵斥道:“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这张脸。”

  裴宴修无奈,只好转过去,垂着眼出门,顺手关上门窗,没让冬日的寒风入内。

  第二日,他们昨夜争执并分房睡的消息传出,府上众人有人欢喜有人愁。

  最忧愁的莫过于郡王妃,晨起问安的时候,她手中拧着绣帕,一脸犹豫不决,正斟酌着用词,打算开口时,就听到纪知韵冷不丁的声音。

  “阿姑开口,若是说昨夜的事情,我劝阿姑免开尊口。”

  “否则,阿姑莫怪我不敬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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