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梁承一笑着听完“使者大人”的安排。
一共五场比试,一场赌一条矿脉。
五条矿脉,每一条都是五国最值钱的异铁矿。
褚城眼睛眯成一道缝:
“放心吧,无论输赢,我不是小气之人,你们和帝朝的阵法,我会帮你布置。
从今天起,你们大明,就是宗主国。
臻元三境,都可持手令,直接到帝朝,观摩悟道碑,突破法相。”
“悟道碑?
多谢褚大人!”梁承一直接从皇位上走下来,一脸激动握住对方的手。
褚城笑着,眼底划过鄙夷。
哼,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垃圾,要是谁都能看悟道碑突破,那法相境还不成烂大街玩意?
一声谄媚传音飘进耳朵。
“用灵石赌,问题不大。
就是这数量,褚大人得稍微抬一下,这样我给下面交代的时候,大家脸面上好看一些。”
加点?
褚城望着梁承一脸上的微笑,心底鄙夷更重了。
果然,有帝朝背书,自己的使者身份无论去了哪,都吃得开。
“这样吧,北域那条金鳞脉,四百万灵石,其他四条,每条两百万。
包括五本五品古经,如何?”
不疑有他,梁承一满口答应,兴奋的声音,群臣都听得明明白白。
“梁皇,那是我大明江山,不能比。”
“请梁皇三思!”
群臣手持玉笏,纷纷弓腰。
大明才建国,从血祸中留下一条命,现在要是拿这些值钱的矿脉全输了,以后还怎么办?
“那诸位说说,怎么办,我大明,是要造反吗?”梁承一不动声色瞥了旁边几位臻元境。
一阵灵压不动声色撑开。
“老臣就是死,也绝不做这等卖国之事!”
一声怒吼响起,站在前方,身披黑甲的将军喝道。
“大胆!”梁承一满脸愤怒:
“来人,给我把姓赵的拉下去,剥了爵位,谁要是再敢求情,都给我去跪祖祠!”
一声令下,大殿中噤若寒蝉,一双双带着寒芒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梁承一,闪过冷意。
褚城心里发笑,一个连臣子都管不住的人,又怎么管得了一个国家?
看来,宗主国能定。
但是,皇位之事,自己没准能插手?
一刻钟后,双方签订比斗契约,约定好哪条矿脉,赌注是什么。
虽然自己这边身份够用,而且也带了三名臻元三境撑腰。
但小心无大错,担心梁承一和自己玩脑筋,褚城干脆让梁承一,现在就把比斗的人喊出来。
双方互相见面,以免到时候伤了和气。
梁承一直接从自己侍卫中胡乱喊了四人,又请臻元一境的供奉,补上最后的交手。
看见梁承一如此猴急随便,褚城心头大定。
真是个蠢材!
这分明是做无本买卖。
别说三百万灵石,他身上就是一百万也拿不出来。
等五条矿脉都到自己手里以后,他会派人在这里负责看守,然后再以分成的方式,同梁承一合作。
到时候,他人在白象,就能享受五条矿脉带来的源源不断收入。
“二叔,他们最后加了一条,五场比试,一起开始,会不会有问题?”
侄子储因望着他传音。
“不会,等着吧,这帮蠢才忙输,确定宗主国身份呢。”
协议签订结束后,双方各自盖上大印,留下血符,以作凭证。
赌约自此确定,三天后,在皇城外搭台比试。
朝会结束后,褚城给两个臻元境支眼色.
两人点点头,一路跟着群臣离开。
兜兜转转,两人在一间酒楼雅间坐下。
距离他们三百米开外,是群臣私下所聚之处。
宰相家中。
“嘭!”
一名身着淡紫锦袍的汉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要我说,梁承一这狗娘养的变了,这才几个月,就成这个样子!”
“是啊,以前在观复城,看他人模人样。
刚刚你们看见没,他对褚城那副奴才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奴才。”
“行了,都少说些。
没有什么奴才,梁皇也不容易。
白象帝朝,是我们惹得起的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小心思,现在我们大明是要稳定,经不起任何风雨……”
听完复命,确定群臣对梁承一很不满,褚城心满意足。
那个丞相说得对,大明敢惹白象?
那不是老寿星吃砒霜——找死!
别说大明,就是在白象,他们储家也不是小家族!
这种灵气匮乏的偏远地域,要不是有点灵草异铁,他根本看不上,又哪里会讨这个差事?
三日后,皇城外。
看着仅仅三日便修建起来的高楼,褚城众人嘴角挂着嘲讽,干脆演都不演了。
还嫌不够丢人吗,弄这么大排场。
“二叔,这几个阵师不错,要不要走的时候,都带走?”
“不急。
狗饿多了,吃屎都觉得是香的。
糜老会去和他们说。”
听到褚城的话,人群中走在最后面的老头眼里闪过猫逗老鼠的微笑。
他们了解到,为了把万佛宗的邪修杀死,永安郡城发生大爆炸。
双方同归于寂,邪修是死了,可大明的战力高层也全死了,没几个活下来的。
这三天他们在皇城逛,连一个同境之人都看不到。
对他们来说,这些阵师听话还好。
要是不听话,自然就是个说话太大声,生生把自己吓死的结果。
垃圾就要有垃圾的觉悟,乖乖听话的狗,才能有饭吃。
梁承一带着群臣,把众人迎进去,入座正中央。
“布置得这么热闹,看得出,你挺用心。”
“自然。”梁承一笑道:
“你们是远道而来的客人,自然要招呼好。”梁承一再次提醒道:
“储兄提到的宗主国,还有赌约上的灵石,可不要骗我。
金鳞矿我没报打算,但如果他们四个赢了一场,那些灵石——”
“放心吧,这点小钱,不算什么。
在我们白象,灵石遍地都是。”
褚城熟络说着,心底最后一丝警惕消失。
原来,这位梁皇是想着能从自己手里赢一场,拿些灵石中饱私囊。
人心,总是不满足的。
建设一个国家,哪有毁灭容易?
为了百息便能决出胜负的比斗,又是建造高楼,又是布置阵法,还广邀宗门之人观看。
花钱撑面子?
也就是因为血祸,才让这种“人才”上位吧。
圆形会场很宽,容纳的人数,已经超过十万。
从高空看去,只有一片人脑袋,看不清人影。
强者之间各有感知,几个臻元境到来,几人多注意了一下。
但都是一二境,弱得可以。
“那个位置,是留给哪些的?”
褚城指着他们对面的座位,整整一道扇形都是空的。
偏偏其他地方挤满人,也不会有人在这里坐下,格外突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