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须卜赤狠狠钳住阿鲁浑的手腕,巨大的力道使得阿鲁浑脸色苍白。
“哼!”
“阿鲁浑,你难道想死吗?”
阿鲁浑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无论如何也无法挣扎,他手臂上的力气也在渐渐消失。
“你……你们!”
“是那杯酒!”
阿鲁浑方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先前在他所喝的酒里面,竟然被人下了药!
阿鲁浑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他的身体开始站不住,双膝发软。
而须卜赤和阿提那二人则是相对一笑,嘴角尽是得意和不屑!
咣当一声,阿鲁浑终于全身无力地瘫倒在地,他的眼皮十分沉重,最后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哈哈哈!”
“终于解决了阿鲁浑这小子!”
“族长大人,阿鲁浑他现在还不能杀,他手里握着五万大军,若是杀了,恐怕会引起他们部落的怀疑!”
阿提那恭敬道。
须卜赤冷哼一声。
他当然知道阿鲁浑还暂时不能杀,如今他要想办法蚕食掉阿鲁浑的部落,这样便有了与其余部落角逐的资本!
……
探子将消息一字不落的说给苏璟听。
苏璟听闻,顿时眉头微皱,他的面前围坐着周虎等人。
几人围坐在草地上,屁股下只垫了一层薄薄的皮甲,刺骨的寒气还是透过皮甲,传到了众人身上。
但好在大家都是武者,这种寒气伤不了他们。
“将军,看来我们猜的没错,月氏族族长的确已经死了!”
“现在月氏族内部正闹矛盾,各方势力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苏璟点了点头,他的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凝重。
“我们想要打败匈奴,便需要月氏族人的帮助,可是如今月氏族自己面临着巨大危机,如果月氏族短期内不能解决这个问题,恐怕……”
苏璟想到了留守在巨木城里的齐雪瑶等人。
他们的粮草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据我所知,月氏族信奉族里的大祭师,若是新任族长没有大祭师的拥护,月氏族族长的地位也会不保。”
“因此,想要让月氏族快速凝聚起来,我们一定要找到这名月氏族的大祭师,和她谈合作,或许会十分有用!”
苏璟虽是这样说,可是自那场战役之后,苏璟便没有听到关于月氏族大祭师的消息,甚至连那位神女,也忽然消失无踪!
正在此时,忽然有探子来报。
“报!”
“前方五十里处,发现一辆马车,正朝着月氏族扎营的方向驶去!”
听到这消息,苏璟神情一怔。
“马车?”
“这冰天雪地里,哪里来的马车?”
众人皆是面面相觑,全都不解地互相望着对方。
苏璟沉思片刻,随即道:“这里面有蹊跷,来人,仔细打探一番,有情况及时向我禀报!”
“是!”
月氏族营地来了一辆马车,这种简直是一种匪夷所思的情况。
要知道月氏族一般出行都是马匹,是绝不会像中原人一样,出行依靠马车。
若是不是月氏族人……
苏璟神情猛然一怔,随即恍然大悟道:“若我猜的没错,是月氏王族!”
“只有王族的成员,才有可能有如此奢华的出行方式!”
可是问题来了,须卜赤和阿提这两个月氏族部落首领叛变,那这辆马车上的王族成员,会究竟是谁呢?
“看来,今晚要亲自去打探一番!”
等到夜色降临,明月高悬。
苏璟带着周虎等人,潜入进月氏族大营当中。
此刻,月氏族大本营内,灯火通明。
今夜月氏族的防备要比之前更加森严。
苏璟几人蒙着脸,好不容易躲过巡逻的哨兵,来到主将营外。
“哈哈!”
“王子殿下真是神机妙算,竟然提前预料到神女会从这里经过,所以提前埋伏!”
营帐内,一名衣着昂贵貂裘的青年端着手中的美酒,他英俊的脸上多了几分醉意,身旁两名身材婀娜,衣着暴露的月氏族少女,正服侍在左右。
苏璟等人用匕首将帐篷戳了一个洞,观察着里面的情形。
“呵呵,只怪那大祭师和神女太蠢!”
“竟然相信中原人的鬼话,要怪只怪她们不听本王的劝阻!”
说完,那名月氏族王子将金杯里面的美酒一饮而下!
“嘿嘿,只要王子殿下拿下那神女,一统整个月氏族,那在这草原上,从此便没有人能对鲜于首领产生了威胁……”
“今后入侵中原,一统天下,也没有不可能!”
“而我须卜赤,从此以后就是王子殿下身边最忠诚的属下!”
说完,那自称是须卜赤的男人恭敬地跪在台上那名英俊青年的脚下,额头紧贴地面,表示臣服。
“哈哈哈哈!”
“须卜赤,你是个聪明人!”
“只要跟在本王身边,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那名青年谈笑风生,一脸嚣张跋扈。
“将军,他……他是匈奴首领鲜于的次子,烈云!”
徐飞一惊愕道。
匈奴首领单于,一共有两个儿子,这烈云便是单于的次子。
周虎、徐飞二人通晓一些匈奴语,所以能清晰听懂里面所有人的对话。
“阿提那也愿追随王子殿下左右!”
紧接着另外一名男子也匍匐在地上,恭敬朝着烈云磕头。
“哈哈,好!”
“你们二位有功,快快起来吧!”
“等收服了月氏族,我定会向父王给你们二位请功!”
须卜赤和阿提那闻言,顿时脸上一喜,连忙叩首道:“多谢王子殿下!”
接下来,三人相继推杯换盏,只见须卜赤拍了拍手,接着五名身姿傲曼的中原舞女,跳着轻盈的脚步缓缓步入营帐当中。
“王子殿下,这是我在北齐强掳而来的少女,各个都是人间绝色,请王子殿下好生品味!”
说完,他的目光冰冷地朝着那其中领头的中原少女示意,那少女吓得浑身一颤,不敢抬头。
顿时琴音一起,这五名少女缓缓褪去披在身上的薄衫,肤若凝脂的玉臂便展露了出来。
这些少女身上只遮掩了片缕轻纱,里面春光若隐若现,哪个男人见了不热血喷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