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锋点头!
之后北冥锋和欧阳平凡就没休息过,直接开到京城。在城外,北冥锋把卡车装满在外兴安岭打的猎物。猎物种类比较齐全,大到的马鹿、熊瞎子、野猪,小到野鸡、野兔应有尽有。
北冥锋开着这辆装满猎物的卡车直接回自己工作的铁路派出所。让欧阳平凡开到另一辆直接回村,告诉冬冬和雪儿快到村里时。在卡车上装2000斤粮食。猎物随便两人装什么都行?两个小丫头欢快的答应了,她俩最爱干这事了!
准备好后,两辆车分开。很快北冥锋就到群里,直接把车开进铁路派出所院里。听到动静的所长、指导员一起出来了。
北冥锋正好下车,所长和指导员笑着来到车前。指导员拍了北冥锋一下,笑着说:“回来的挺快的,昨天我听段长说你小子回来了,但没想到这么快!”
北冥锋:“一路上没怎么停,一口气开回来了!”
所长:“怎么就你自己?南宫燕、慕容微微、欧阳平凡、两个小丫头呢?”
北冥锋:“他们直接回我爷爷奶奶家了!”
指导员:“那你怎么没直接回去?”
“我不是送年货来了吗?”
所长和指导员同时一愣,顺着北冥锋下巴指的方向看去——那辆苏制卡车的后车厢用厚厚的绿色篷布盖得严严实实,但从篷布被撑起的夸张轮廓,以及车板被压得明显下沉的幅度来看,里面的“货”绝对不少。
“年货?”所长狐疑地走上前,伸手抓住篷布一角,用力一掀。
“嗬——!”
篷布掀开的刹那,一股混合着血腥、皮毛和森林寒气的浓烈气息扑面而来。紧接着,映入眼帘的景象让见多识广的所长和指导员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瞬间瞪圆了。
车厢里,塞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任何空隙。
最上层横着几头体型惊人的野猪,黝黑的鬃毛如同钢针,獠牙弯曲狰狞,哪怕已经死去,那股蛮荒凶悍的气息依然扑面而来。野猪下面,能看见棕黑色、毛茸茸的巨大熊腿和熊掌,一头熊瞎子的半边身子露出来,厚实的皮毛油光发亮。再往下,是马鹿高耸分叉的犄角,鹿颈修长,鹿眼圆睁,仿佛还带着林间奔逃的惊惶。更别提那些层层叠叠塞在缝隙里的野鸡、野兔、飞龙鸟……五彩斑斓的羽毛和灰褐色的皮毛挤在一起,像一座用生命堆积起来的小山。
视觉冲击力太强了。这不是打猎,这简直像是把一片原始森林最凶猛的物产给一锅端了,然后粗暴地塞进了这辆卡车里。阳光照在这座“肉山”上,反射着油脂和血液混合的诡异光泽,浓烈的腥臊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弥漫,却奇异地混合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关于丰饶与力量的味道。
“这……这……”指导员指着车厢,手指都有点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他大概估算了一下,这满满一车,怕是得有上万斤!不,看这密度和种类,可能更夸张。在这个年头,一口肥肉都能让一家人惦记半个月,眼前这景象,已经超出了“年货”的范畴,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震慑,或者说,是某种能力的炫示。
所长也回过神,喉咙有些发干,他转头看向北冥锋,眼神复杂极了:“小锋……你这……你这是把黑省的野生动物给搬空了一角?这得多少啊?”
北冥锋靠在车门上,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淡淡地说:“没细算,大概五吨左右吧。路上顺手打的,想着所里兄弟们今年辛苦,过年了,给大家添点油腥。熊胆、鹿茸、还有几张好皮子我单独留出来了,回头给段长他们送过去。剩下的,所长、指导员,你们看着处理,给兄弟们分分,食堂也留点,包顿饺子,炖点大锅肉,让大家过个肥年。”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五吨让人头皮发麻的猎物,真的就只是“顺手”而已。
但“五吨”这个数字,像颗小炸弹,在所长和指导员耳边炸开。
五吨!一万斤!在这个绝大多数人肚里缺油水、定量供应肉食的年代,一万斤肉,而且是种类如此齐全的野味,这背后的含义太多了。这不仅仅是“能耐”的问题,这几乎是一种资源的展示,一种无需言明的底气和实力。
所长显然想得更多,他脸上的震惊渐渐被一种深沉的感慨取代。他用力拍了拍北冥锋的肩膀,声音有些发沉:“小锋……啥也不说了!所里,还有段上的兄弟们,今年托你的福,能过个像样的年了!这份情,大伙儿记心里!”
北冥锋:“别就不说了,我要在家待几天,有事要处理,至于哪天上班!我不确定!”
指导员:“行!可你的时间来,哪天上班都行!”所长点头。
北冥锋:“这车我就不开走了,卸完猎物找人开到武装部就行!我就回去了!”
所长:“你先去段长那里报个到!然后再回去吧!挎斗摩托的车钥匙在我办公室呢!你从段长那里回来去办公室拿!”
北冥锋点头:“行!我去报个到!”
指导员:“去吧!”
北冥锋转身向隔壁办公楼走去,上二楼敲响刘段长办公室的门,听到里边喊“进来!”北冥锋才推门进去。
进去后看到刘段长正在低头写着什么!他头也不抬的说:“先坐,等我一会儿!”
北冥锋并没有坐,而是走到窗台前拿起暖水给自己倒了一茶缸子水,然后一口喝了下去!
刘段长差异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嚯”地站起身,手里蘸水钢笔的墨水差点甩到文件上。他绕过宽大的办公桌,几步走到北冥锋面前,上下打量——军大衣下摆还沾着没拍净的雪沫子,翻毛皮鞋上冻着泥,脸上是长途驾驶后未褪尽的疲惫,但眼神清亮,腰板挺得笔直,像棵从林子里刚挪出来的青松。
“你小子!吉林那边电话里说这两天到,我还寻思怎么也得明后天!”刘段长用力拍了拍他胳膊,又皱眉,“怎么这副打扮就来了?先回家拾掇拾掇啊!”
“来给段里和所里送年货,顺道来报个到。”北冥锋放下茶缸,又从窗台铁皮罐里捏了撮高碎茶叶,重新冲上热水,“我们所长让我先来您这儿。”







